摘要：明末清初小说家罗贯中在《三国演义》中塑造的周瑜这一人物形象，是一个带有矛盾性的艺术形象，即在其身上既充满着目光短浅、心胸狭隘的小气，又存在着足以令三军将士敬服的才气和勇气。就其勇气而言，着重体现在联刘抗曹的忠勇之气和左右君主的无私勇气两个方面。    
   
    关键词：三国演义；周瑜；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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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贯中在塑造周瑜这一艺术形象的过程中，一方面出于自己的写作宗旨，为了突出辅助刘备打天下的文臣武将，特别是诸葛亮这一正面形象，把周瑜描写成一个目光短浅、心胸狭窄的人物；另一方面，作为一部演义性的小说，又无法否认周瑜在后汉三国鼎立之势形成中的历史作用。因此，作者笔下的周瑜是一个带有矛盾性的人物。这也使许多读者看完《三国演义》之后不得不掩卷细思：小说中如此“小气”的周瑜怎能成为吴国的重要辅臣，怎能指挥吴国的将士打败曹操的百万大军，又怎能倡导并自始至终实行联刘抗曹的正确方针？于是，我们不妨以审视的态度，甚至采用一点反向思维去阅读《三国演义》，全面地分析周瑜身上的“三气”———才气、勇气和小气。本文着重从三个方面来论述周瑜“三气”中的勇气。    
    古往今来，要成就任何大事，最重要的是当事者的信心和勇气。所以人们往往用“有勇有谋”、“智勇双全”一类的言辞来评价那些英勇善战的名将，认为有勇无谋是匹夫之勇，而有谋无勇、不能身先士卒去冲锋陷阵者当然也不能称其为良将。因为为将者的主要任务是带兵打仗，“夫战，勇气也。”［1］这就是说打仗是要凭勇气的，尤其在一个军事指挥者的身上，更需要有一种过人的勇气。周瑜30岁就被孙权任命为吴国的都督，年纪轻轻就担负起统帅三军的重任。那么，周瑜是如何在众多的将领（特别是黄盖、程普等身经百战的老将军）中树立威信，巩固自己的统帅地位的呢？这除了周瑜具有宽厚待人的雅量和令人信服的才气（笔者在“试论周瑜的才气”一文中已有论述）外，更有一种为将者不可缺少的东西———勇气。    
   
    一、联刘抗曹的忠勇之气
   
    “联刘抗曹”，顾名思义就是联合刘备抗拒曹操。这一方针是东吴集团得以独立一方，亦即在全国范围内形成三足鼎立之势的关键、前提。但是，这一方针的制定并不是一帆风顺的，而是经东吴的文武官员激烈争论后选定的。因为，要联刘抗曹，人们不得不考虑两个重大的问题。    
    第一是刘备是否值得联合的问题。首先，经长坂坡一役，刘备的力量已损耗殆尽，其手下惟关羽、张飞、赵云几员大将，以及诸葛亮为首的为数不多的一些文职官员。缺少兵员，即使关、张、赵之流武功再好，诸葛亮再足智多谋，也是不可能与曹操的几十万大军相抗衡的。在常人的眼中，东吴即使联合了刘备，也未必有击败曹操的把握。其次，当时的刘备是公认的枭雄（或曰英雄），自桃园结义打黄巾军开始，先后依附过袁绍、公孙瓒、曹操、吕布、刘表，但何曾从一而终呢？特别是吕布，“辕门射戟”对刘备有过救命之恩，但在关键的时刻刘备竟一语而杀之。与这样的人物搞联合，谁又能不心怀疑忌呢。就是周瑜本人，对刘备的德行也是一清二楚的，在陈寿的《三国志》与司马光的《资治通鉴》中都有这样的记载：赤壁大战之后，刘备已占武陵、长沙、桂阳、零陵四郡，但“备以周瑜所给地少，不足以容其众，乃自诣京见孙权，求都督荆州。瑜上疏于权曰‘刘备以枭雄之姿，而有关羽、张飞熊虎之将，必非久屈为人用者..’”［2］    
    第二是敢不敢与曹操为敌的问题。在赤壁之战前，曹操先给孙权写了一封恐吓信。据《三国志·吴书·吴主传》注引《江表传》记载，原信是这样写的： “近者奉辞伐罪，旌麾南指，刘琮束手。今治水军八十众，方与将军会猎于吴。”“奉辞伐罪”是指奉天子之命，讨伐叛逆；“会猎于吴”，无疑是要攻打东吴。但在《三国演义》中，罗贯中把信的内容改写成“欲与将军会猎于江夏，共伐刘备，同分土地，永结盟好”。如此一改，成了曹操要打的不是东吴，而是刘备。那么东吴君臣大可不必惊慌，只作壁上观可也，这无疑是罗贯中的一个败笔。但无论是事实，还是《三国演义》中所刻画的情节，东吴的君臣都“莫不响震失色”。在《三国演义》围绕“舌战群儒”所展开的一系列情节中，我们就可以清楚地看到这一情景。    
    当曹操率兵南下，势如破竹一举灭掉刘表，又摧败刘备，以号称百万的83万大军阵列于大江之上时，东吴君臣惊魂不定，一片混乱。为了保住自己的性命财产，大多数官员都主张投降曹操，即使孙权本人也缺少与曹操抗衡的勇气，徘徊于战与降的两难之间。对刘备联合不联合，对曹操是战、是降的决策重任就落在了周瑜的肩上。周瑜自鄱阳湖回柴桑后，力排众议，先斥责了文臣的投降之论，又面陈孙权：“将军以神武雄才，仗父兄余业，据有江东，兵精粮足，己当横行天下，为国家除残去暴，奈何降贼耶。”［3］一锤定音，促成了联刘抗曹的方针。    
    大敌当前，明知敌我双方力量悬殊，一般的文臣武将即使不吓破胆也都明哲保身，闭口不语。因为谁都知道在大是大非的问题上，往往会一失足成千古恨，一旦抗曹失败，家国俱毁，主战派就会遭千人所骂，而周瑜竟以惊人的勇气主动请缨抗拒强敌。特别是周瑜提出以5万兵破敌，但孙权却一时连5万精兵也拿不出，只能勉强凑足3万士卒时，他并未因此而退缩。试想周瑜要坚持自己的主张，抗敌到底，需要何等的勇气。    
    周瑜不但凭勇气支持孙权痛下了联刘抗曹的决心，使东吴定下了正确的立国方略，更重要的是这种勇气并非像马谡那样的口头上的勇气。尽管罗贯中不可能去正面塑造周瑜的完美形像，但在《三国演义》关于赤壁之战的筹划、实战过程中，在赤壁之战后围绕以荆州为中心的地盘的争夺战中，每次战斗都是身先士卒、冲锋在前，这又是一种军事家应有的真正的勇气。以上两种勇气结合，就产生了周瑜的大智大勇！    
   
    二、左右君主的浩然之气
   
    “左右”一词，既有帮助、辅佐的意思，又有支配、控制的意思。［4］周瑜是孙氏集团最重要的辅臣之一，这是历史公认的，而周瑜对孙策、孙权的作用，既非一般的臣子对君主的“帮助、辅佐”的作用。因为周瑜敢于向孙权提出许多关系着决定国家命运，但却又有损于孙氏个人利益的建议，而这些建议又往往被孙氏兄弟所接受，也就是说周瑜意愿、见解对孙策和孙权几乎起到了“支配”的作用；但是，周瑜之对孙氏兄弟，又绝非曹操之对汉献帝那样的挟持、“挟天子以令诸侯”，而完全是在“忠君”与“爱国”基础上的辅助。无论怎么说，周瑜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具有一种浩然无私的勇气。    
    1. 推荐贤才的无私勇气
    周瑜的一生是短暂的，在世共36年，自公元195年协助孙策起事至逝世（公元210 年），从事政治活动时间仅15年。但就在这短短的15年中，却处处显示出周瑜不顾个人的利害关系，敢于向统治者进谏的勇气。    
    早在跟随孙策起事之时，周瑜就大胆地向孙策提议起用张昭、张两才子，为吴国奠定了最早的人才基础；孙权执政后，周瑜又向其推荐了鲁肃。这三人都为吴国的建立与发展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绩，事实说明了周瑜具有敢于大胆提议使用人才的勇气。而自古以来，向统治者推荐人才是需要很大的勇气的，因为一则所推荐者是否品行具优、德才兼备，需要经过实践的检验，如荐之不当，推荐者是要担责任的；二则是被荐之人如果确是人才，则统治者往往会对之委以重任，其地位甚至会高于举荐者本人，这又需要有一种甘居人下的无私勇气。周瑜所荐的都是江东名士，后来张昭掌握了吴国的内政大权的事实充分地说明了这一点。因此，周瑜在举荐人才上是出于一种爱国的热心，体现了一不怕担责任、二具有让被荐者的地位高于自己的雅量和勇气。这是多么的难能可贵！    
    2. 改变既定方针的决断勇气
    一个国家的方针大政，无论是内政、外交还是军事方面的，一旦决定是很难更改的。谁要是想改变既定的方针，首先要承担改得对不对的责任，倘改后使国家的利益受到损失，就可能会受到国家法规的无情处罚；即使改之成功，也有留下像曹操那样“谋权窃位”或独断专行一类骂名的可能。因此，古往今来，大多为臣者明知统治者的既定方针有误，也往往会来个难得糊涂，甚至大唱赞歌。    
    《三国演义》自第四十五回“三江口曹操折兵”起，到第五十回“华容道义释曹操”，描写了赤壁之战的全过程。战前，孙、刘、曹三方都把夏口（今武汉一带）看作战略要地：曹操率军直逼夏口，具体分为三路齐头并进：一路由曹操亲率主力从江陵东下，以突破夏口孙刘联军的南翼；一路驻军于汝南、当涂等汉淮之间，伺机南下，进攻孙刘联军的北翼；一路集结于襄樊一线，准备沿汉水南下东进，打击孙刘联军的西翼。［5］孙权方面同样认识到夏口的重要性，认为夏口如不保，则东吴的军事基地柴桑（今江西九江）亦很难保；而柴桑有失，则建康（今江苏南京，当时东吴的都城）危矣！《三国演义》第四十四回“孙权决计破曹操”一节中周瑜向孙权请战时，周瑜分析了曹操的军情后说：“瑜请得精兵数万人，进屯夏口，为将军破之！”［6］周瑜之语清楚地说明了东吴方面选定的与曹军决战的战场也在夏口，是打算与刘备、刘琦合兵屯驻夏口，固守疲敌，相机取胜。但周瑜率军抵夏口后，见曹军未到，各路军马尚未按原计划展开，吴军占了先机；且清楚地意识到曹军远来疲惫、军心不稳、供给困难、大多将士不懂水战等不利因素。于是，周瑜勇敢地改变了既定方针，变固守夏口而主动出击。当两军在赤壁遭遇，且首战取胜击败曹军，曹操退守乌林（今湖北洪湖附近）后，周瑜又一次主动进攻，以黄盖的火攻之计取得了赤壁之战的全面胜利。    
    国家的重大方针政策，尤其像东吴之关系到军国大事的方针，是经过主战、主和两派的激烈斗争所制定的。故对之哪怕作细小的修改，也是需要担很大的风险的，周瑜将既定的孙刘联合固守夏口之策，改为主动出击决战赤壁，如失败了，将承担一种什么样的责任，即使几千年后的今天，追溯旧事，也会让我们自然地产生后怕的。但当年周瑜却确确实实这么做了，这又需要何等的勇气啊！    
    3. 大胆献策的无畏勇气
    《三国演义》第五十四回至第五十五回有一段周瑜献策让孙权以妹妹为诱饵，赚刘备来东吴以杀之的美人计。这是罗贯中为了突出周瑜心胸狭隘的“小气”形象，而将历史上孙权为了笼络刘备而以妹嫁之，结成孙刘联盟的事实而改写的。据《三国志· 先主传》记载：“琦病死。群下推先主为荆州牧，治公安。权稍畏之，进妹固好。”［7］这一史实说明“嫁妹”是孙权自愿而为的促成孙刘联盟共拒曹操的好事，但经罗贯中的改写，一段历史上的美事就成了阴谋害人的坏事了，更在几百年来无数读者的心目中留下了周瑜阴险、“小气”的印象。    
    美人计，在诸葛亮的“大智”作用下，以失败而告终，周瑜也因此留下了“周郎妙计安天下，赔了夫人又折兵”的骂名。至于周瑜有没有同时受到孙权的处罚，在《三国演义》中没有交待，我们也没有必要去追究，重要的是我们必须想到一个问题：周瑜何以有如此大的胆量和勇气拿一国之君的妹妹———而不是他自己之妹———开如此大的玩笑？如果撇开史实真伪不予考证，单从小说的角度而言，我们可以说罗贯中实在是歪打正着，在贬周瑜的同时，却无意间写出了周瑜建立在无私基础上的勇气：为了东吴的利益，为了困住或除掉刘备这个日后有可能成为敌人的枭雄，可以置自己的名声、甚至身家性命于不顾；美人计也并非不好，只不过在刘备这个胸有大志者身上没有成功而已。    
   
    三、周瑜的勇气之源考
   
    在周瑜作为东吴的主要辅臣，竭力协助孙权创立基业的整个过程中，处处都体现出周瑜的非凡勇气。那么，周瑜为什么能有如此非凡的勇气？要考证其根源，则主要应归结于周瑜对东吴大业的一片忠心上：由“忠”而生智，由智而知己知彼、而知人善用；由“忠”而取信，赢得孙权的信任、将士的支持。知己知彼、孙权的信任、众将的支持，则勇气生矣！    
    1. 智者之勇，所向无敌
    作为一个军事指挥者，本身必须有一种勇冠三军之气，即具备有压倒敌方和身先士卒冲锋陷阵的勇气，才能鼓动战士的勇气。当然，这种勇气又不能是盲目冲杀的匹夫之勇。周瑜的勇气就是一种与智慧相结合的智者的勇气。周瑜之所以敢以3     万士卒对抗曹操的83万大军，首先是经过分析作战双方的军情，做到知己知彼；其次是精心地策划了一系列的抗敌计策。在此基础上，周瑜坚信东吴军队虽少，但一方面有一支经过自己亲手训练出来的善于水战的水军；另一方面有一批不愿向曹操投降的将领，他们同仇敌忾，愿与周瑜一道抗击来犯之敌。这就是“知己”；同时，周瑜也对来犯之敌作了全面的分析：“且操今此来，多犯兵家之忌：北土未平，马腾、韩遂为其后患，而操久于南征，一忌也；北军不熟水战，操舍鞍马，仗舟楫，与东吴争衡，二忌也；又时值隆冬盛寒，     马无藁草，三忌也；驱中国士卒，远涉江湖，不服水土，多生疾病，四忌也。操兵犯此数忌，虽多必败。”［8］并指出曹操的部队人数虽众，但其中有一大部分为袁绍、刘表的降兵降将，未曾以充足的时间进行过统一的训练，军心涣散，缺少协同作战的能力。这又是周瑜的“知彼”。“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正是周瑜对战争稳操胜算、倍增勇气的根源之一。    
    2. 善用人才，共铸大勇
    取得战争胜利的因素是多方面的，但其中一个很重要的因素就是指挥者有一种大胆地信任、使用自己阵营中各种人才的勇气，因为战争是需要三军将士所参与的，要打赢一场战争，必须发挥各种人才的智慧，使各方力量紧密配合、协同作战。在古今中外的战争史上，许多英明的将领正是敢于用人、善于采纳别人的计策而取得战争的胜利；相反的也不乏因主将的嫉妒贤良，缺少任用在某些方面强于自己的将士的勇气而导致战争败绩的例子。如有名的官渡之战，占有极大军事优势的袁绍正是因为缺少用人的度量与勇气，使许攸等人投入曹操的阵营，最后失败的。    
    周瑜在赤壁大战中敢于以少战多的勇气正是表现在敢于和善于大胆地用人上。尽管《三国演义》的作者出于拥刘的写作目的，不惜以大量的笔墨来描写周瑜嫉贤妒能，容不下比自己有能耐的诸葛亮的故事情节，但是周瑜作为赤壁大战的总指挥，为人宽宏大度，及时采纳众多战将、谋臣计策的史实又难掩其敢于任用各种人才，特别是那些资格老、战功卓著的文臣武将的勇气。在赤壁大战的筹划和实施过程中，周瑜正是大胆地采用了黄盖的苦肉计、庞统的连环计，并知人善用地委程普、阚泽、吕蒙、甘宁、丁奉、徐盛、鲁肃等人以重任，甚至敢于放手让刘备手下的众将独挡一面协同作战，使己方阵营中各种力量拧成一股绳，发挥出以一当十的作用，才使战役取得最终的胜利，创下了古代战争中以少胜多的典型战例。赤壁之战的胜利，可以说除了占有当时的“天时、地利”的有利因素外，是周瑜的冲天豪气形成了全军上下“人和”作用的结果。    
    3. 知遇之恩，勇之渊源
    周瑜的勇气具有坚实的思想渊源和精神支柱。这首先是周瑜对东吴、对孙氏集团的忠心。周瑜曾说：“江东自开国以来，今历三世，安忍一旦废弃！”显示出他对东吴江山的一片赤诚之心；在与蒋干的谈话中曾说：“大丈夫处世，遇知己之主..言必行，计必从，祸福共之。”又充分地流露出周瑜对孙策、孙权的耿耿忠心。非但在口头上如此表叙，在实际的行动中，周瑜同样处处作出为东吴的大业而呕心沥血、冲锋陷阵的表率。这就说明周瑜是在保全东吴的利益、关注民众的安危、报答“知己之主”的恩情中激发出气盖云天的勇气，这种勇气是任何人、任何力量都动摇不了的！    
    另一方面，周瑜的一片忠心，也得到了孙策与孙权的理解和回报。孙策在临终之时，留下了“内事不决问张昭，外事不决问周瑜”的遗言，说明了孙策对周瑜的信任。孙权执政以后，对周瑜更可说是言听计从，在对曹操战与降的决策选择上、在作战方案的判定与更改上，甚至在拿自己的亲妹妹作诱饵施美人计上，无不接受周瑜的谋划。正是这种知遇之恩、君主的信任，使得周瑜在创业中不必有任何后顾之忧，而产生超人的勇气，从而取得为吴国创基立业的辉煌成就！    
    参考文献：
   
    ［1］四书五经［M］. 北京：线装书局，2002.950 - 951.
    ［2］司马光. 资治通鉴（第二卷）［M］. 西安：陕西师范大学出
    版社，1997.365.
    ［3］［6］［8］罗贯中. 三国演义［M］. 北京：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2000.380.
    ［4］罗竹风. 汉语大词典（第三卷）［Z］. 上海：汉语大词典出版
    社，1987.960.
    ［5］吴如嵩. 《三国演义》评点［M］. 北京：解放军文艺出版社，
    2000.394.
    ［7］陈寿. 三国志·先主传（第四卷）［M］. 北京：中华书局，
    1959.879.
    ［责任编辑：惠子］
   
    On Zhou Yu’s Courage
    WU Guo-lian
    （Editor Department of Dalian Education University，Dalian 116021，China）
    Abstract：Zhou Yu，the character in The Tale of Three Kingdoms，which is written by Luo  Guan - zhong，a novelist at the end of Ming Dynasty and early of Qing Dynasty，was an   image with contradictions. That is，on one hand，he was shallow - sighted and narrow - minded；on the other hand，he was talented and courageous enough to be admired by all the officers and soldiers. So far as his courage is concerned，it can be represented from his honesty and fighting spirit
    on allied with Liu Bei against Cao Cao and his selflessness on supporting monarch.
    Key words：The Tale of Three Kingdoms；Zhou Yu；Courage